骶影

高中生,上学不上线
跳坑多
挖坑更文寒暑假期间(都不一定
慎关

试想凹凸中几个比较喜欢人物的结局

   尝试了一下 酷哥视觉 没时间修改了 慎入

      

发小在我脑中的影子已经模糊,唯一剩下来的就只有他浑身是血的挡在我的身前,挡下了丹尼尔的最后一击。

我抱着他,跪坐在那里,脑子一片混沌,一切都像是失真的电影,变得模糊起来。

我恍惚地坐在那,周身的一切喧闹都如潮水般退去,以至于丹尼尔被嘉德罗斯大笑着一棍击杀我都没有反应。

我知道,我的世界天黑了。

我抬起头,望向天,顶上灰蒙蒙的一片,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响声,下雨了。

周身的人在狂欢,他们拥抱着欢呼着,但这与我无关。

金没有活下来。于是一切便都失去了意义。

我抱起金,蹒跚着往回走去,走到自己的飞船里,去用医疗仓把他弄得干干净净,然后去了登格鲁星。

我没看到凹凸星毁灭的壮观场景,但我把把我的小英雄埋葬在了他最喜欢的星空之下。

他的身旁被我种满了满天星,我想象他应该会喜欢这些花,就如他早年一直在我耳边念叨着说总有一天要带去我看遍世间美景,去在星空下奔跑,去给登格鲁星带来自由之风一样。

他说他希望我能笑的开心。

而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喜欢这些花,喜欢我迟来的漫天星辰。

在那之后我带走了他的帽子,好像这样就可以和他一起走过许多的星球,一起见到许多以前的参赛者。

但我知道这是我美好的梦。因为现在这一切都在我眼前淡去——我已垂垂老矣,做着老年人才会拥有的梦境。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看到嘉德罗斯是在贝塔星12号,那时候我正在一所不知名的老旧酒馆里等着安迷修来喝一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在5年前的这个时间在这里碰到了他一次,以后每年便会再回来这里和他喝一杯。

没有说出口的约定。

我带着金的帽子想着。

这应该算是两个活下来的人之间的默契了。

但这次他来的有点晚了,本来早晨便该开始的酒席硬生生的被拖到了傍晚。

我喝着闷酒,听到了门边风铃响起的声音,一抬头,便看到了鼻青脸肿的他和旁边同样鼻青脸肿并且低气压的嘉德罗斯。

他们走进来,站到了我面前。安迷修看着我苦笑,指了指嘉德罗斯,道:“打架的。”

“我知道。”我冲他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着嘉德罗斯。

我看着他,王子金色的双眼中透露着与当年同样的傲气与不羁,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从未显示出的疲惫。

嘉德罗斯已经长大了。他是时候该去继承他的圣空星王位了。

我看着他,我知道他从来不畏惧和害怕什么,当年的目空一切的小孩逐渐被眼前的这个男人取代,尽管他还是带着标志性的头箍,但最终还是折断了自己的双翼。因为他知道没有什么再可以像凹凸大赛一样令他热血沸腾和肆意妄为了。

他的梦也结束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指了指身旁的座位,道:“明天来。”

“不了。”他摇了摇头,拢了拢脖子上的黄色围巾:“就今天吧。”他看着我。

我转头看了安迷修一眼,他无奈的摊了摊手:“今晚就要走了,酒钱我付。”他还是笑的那么温暖。

我点了点头,喝掉了杯中的酒,走了出去。

我们找了一块离酒馆不远的空地,阳光斜斜地压了下来。嘉德罗斯站在我的面前,他已经比我高了,空着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和记忆中的身影逐渐重合,当年那个嚣张的小孩仿佛就站在那,挥舞着那根大罗神通棍,大笑着,给了丹尼尔最后一击。

一切都结束了。

我从回忆中醒来,避开嘉德罗斯的一拳,借力一个反冲就打了过去。

两个人型兵器的碰撞。

嘉德罗斯战斗的风格很直,完全就是实力上的硬抗,我的身体不比得当年,但仍然为此感到兴奋。

多少年了?

我靠着旅行和酒精这两管麻药,压住了心中的渴望,逃避到了现在,靠着和嘉德罗斯打架,用着这个特效药,我终于重新撕裂了我的伤口,往上再狠狠的再划了一刀。

我再次看见了金。

他笑的灿烂,在阳光的照射下,恍若天使。

我为此而痛苦疯狂。

夜已经深了下来,但嘉德罗斯的攻击却越来越猛烈。

我用力给了他一拳后,停顿了一会,就再次冲了上去,要拿那所谓的特效药。

我不知道我在图什么。

和嘉德罗斯打到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本能了。本能的厮杀,啃咬,弄得双方都头破血流,弄得再次见到凹凸大赛中的自己。

疯狂而嗜血。

恍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可我又看到了金。

我和嘉德罗斯在酒馆不远处的平地上撕咬,安迷修就坐在那喝酒。他看着我们的打斗,怀念着以前的人和事迹,然后在我们快要把对方弄死的时候拦住了我们,并给了我们一人一杯的酒。

我们停了下来。

世界重新开始运转。

金是不同的。

我坐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小心啜着酒,感受着身上的伤口撕裂的疼痛,这是在金死后,我第一次感到我还活着。

他那么善良。

他想带着我们都走出去。

我抬头看着天空,想着那时候就算只剩下一人,那一个人也应该是金。

凭他的实力是做得到的。

但最后呢?

现实诉说着残酷,而金笑着说要理想。

我痛苦地捂住头,朝嘉德罗斯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圣空星的王无言地坐在那,褪去了一身狂气的他只剩下了落寞。

带着王冠的光杆司令。

我呆呆的看着他,我也不知道他在图什么,我转过头去看安迷修,他绿色的眼睛中充满了温柔,不知道他在想谁?

那个人在凹凸大赛中活下来了吗?

我微微偏过头,看着他们两个,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到底是谁刺激到了谁,我们都同时抬起了自己的头颅,想要说些什么。

三双眼睛相顾无言。

于是话题又卡住了。

我们之间的氛围根本不可能改变。

毕竟当年的前五,不管如何欣赏对方的实力,但多多少少还是留下了不对头。

于是我们再默默无言的喝了一会酒,嘉德罗斯就站起来了。

他说他该走了。

他站起来,淬了一口血沫,抹了抹自己的嘴,闭着眼睛,灌了一口酒下去。

过一会,再睁眼时,他眼中的光消失了。

“我要走了。”

他看着我们,这么说道。

安迷修冲他挥了挥手,而我冲他点了点头,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他看着我愣了一会,而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端起酒,一饮而尽,而后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他还是那么的霸道,只不过也放纵到了尽头。

 

蒙特祖玛和雷德的婚礼和嘉德罗斯的加冕礼同时举行的。嘉德罗斯戴着皇冠,披着红袍,为他最信任的同伴送上祝福,再也不见了当年的影子。

小孩真的长大了。

我叹了口气,看着自己被裹成木乃伊的身体,再看看不远处的正在浇花的安迷修,不得不感叹医疗条件的差异和岁月的流失。

我们都老了,而他却才长大。

等我痊愈和离开贝塔星12与安迷修分道扬镳时,我发现了他眼角细细的皱纹。

我愣在那。

迷糊间突然明白,是了,这个当初在凹凸大赛中善良的男孩,也已经要三十了。

 

我继续往前走,在无垠的星系中穿梭,继续和我梦中的金过着快乐的日子。

但说实话,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再遇安迷修是根本没有想到的事情。

更不要说是见到他如此糟糕的情况了。

彼时他已经快死了,倒在残破的飞船外壳上,喘着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的好的。

就和当年的金一样。

我感到恐惧。

他已经成了一个血人。

我站在他的旁边,他靠着的海盗船上已经出现火光,很快这庞然大物就会爆炸,届时它会带走安迷修的生命。

这是我所不允许的。

我倒抽了口气。

我想把他弄起来,背到我的飞船上去治疗,但没想到因为伤重而根本没有办法移动分毫。

我感到眼睛有些酸涩。

我不想看着他在我的面前死去。

他是少数幸存者之一,而这么多年下来的一年一度的酒席更是令他成了除金以外我最好的朋友。

但他现在也要死了。

和金一样在我面前死去。

我握紧了双拳,感到愤怒,不甘。但我根本没有办法,我想起了金死在我面前的景象:染满了血的脸上一双正在失去生机的眼眸,他看着我,还是笑的那么开心,仿佛拥有了整个世界。

他是天使。

而我是恶魔。

我绿色的刀没来得及拯救我的世界。

不论是过去还是将来。

一片生机的绿色对我来说永远失去了它的意义。

我了蹲下来,颤抖着手,尝试用飞船中的医疗喷雾给他治疗,但根本没有效果,血已经止不住了,生命在快速的流逝,我感到揪心,但闹钟播放着金死时的画面,现在记忆中的男孩和安迷修重叠在了一起——我都失败,不论是对金的救援,还是对安迷修的。

我抓着喷雾使劲往他身上喷,我尝试救他,我不想悲剧再在我的面前重演。

也许是上天见我可怜,爱人死之前没和我说的上话,而现在他可怜我,他想让我的朋友死之前和我说上一句话。

安迷修睁开了双眼,而我恨上天让他们都死去。

“格瑞。”他这么叫我,咳了一口血出来,手中慢慢幻化出流焱。

“杀了我。”他这么说道,把剑递给了我:“在雷狮找到之前。”

“别让他看见我死的那么惨。”

 他笑的灿烂。

“我可是最后的骑士。”

 他自豪的笑了起来,而我颤抖着将剑刺入了他的心脏。

 “如你所愿。”我站起来,眼前一片漆黑。

 

 他的身体开始燃烧,流焱开始消失,但凝晶留了下来。

  这里已成火海。

  我伸手接住了他的剑,看着火光中的安迷修,他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骑士。

 他对所爱至死不渝。

 大火烧红了天际,我拿着凝晶,凭着良好的视力看见雷狮跌跌撞撞的往这个方向跑来,满身血污,狼狈不堪。

 他看见了我,停住了他的脚步,踉踉跄跄地走到我的身边,看着火中已逐渐消失的身影,立在那,像个钉子般深深的扎入土中,我感到这个人正逐渐死去。

 他立在那,直到大火熄灭,都没有再次说过一句话。

 他已经死了。

 

 他站那,过了很久,深吸了口气,颤抖着,朝我伸出了手。

 我把凝晶递给他,而他扯掉了自己的头巾,由着他飘落在地被余火所毁,他低着头,没有再看一眼他的头巾,而后小声向我道了声谢谢,头也不回的走了。

 下雨了,但没有了雷声。

 我知道他长大了。

 

 我想了想,看了一会暴雨猛烈的冲刷着这里留下的痕迹,而后顶着雨,扭头往自己的飞船走去。

 

 后来再得到有关于雷狮的消息,是在半年后的一份星际快报上。

 说是雷王星早年断绝关系的,已经去当了星际海盗的三皇子回了国,打败了他的大哥,继承了王位,颁布了一系列的有利于人民群众的法律法规,缩小了平民与贵族的差距,被人们广为称赞。

 我看着报纸上的报道,上面写着他爱民,他亲民,我看着报道中的图片,他的脸上挂着的温暖的笑容,就和当年的安迷修一样。

我想着。

他们确乎是一体的了。

不,也许不。

我举起了报纸,仔细的看了看,雷狮的眸中没有任何的温暖,这只是一对假的宝石。

真正的星河早就随着安迷修去了。

我看着那报道上的图片,思索着,意外的看到了那把安迷修留下的冰剑,被缩小了嵌在一个做工精致的胸针上,挂在他的胸前。

 从此再也没有人可以走进海盗的心了。

 

 我叹了口气,睁开了眼,兜兜转转,不知道过了多少年,带着金的帽子,我终于是再次回到了登格鲁星。

 这是一个坟墓。

 我躺在了埋葬了金的土丘上,身边是自己种的开花了的满天星。

 我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想起了年少的承诺,中年的悲伤,老年的落寞,觉得这么多年下来,我最开心的还是遇见了金的那一天。

 尽管当时自由之风还没有吹佛这片土地,但是我的自由之风已经来临。

 

                                                                                             end


    ps  安哥死是因为雷太子半年后即将上位害怕雷总这个时候来捣乱,所以就派人去杀雷总,而这个时候刚好安哥路过看见了就去帮忙,但是没想到最后要胜利的时候一大意安哥为救雷总直接被打了下去,所以到最后雷总要回雷王星干掉雷太子_(:_」∠)_大概是这样

评论(2)

热度(14)